山林仙姝

此时的仙女已经脱去仙籍,被逐出山林。从此无以获得维系生命的仙果仙露。再加上心灵悲愤,心之欲死。她跌跌撞撞回转山谷,仙体之时来去自如,此时却觉的道路难行,举步维艰。即使感到体力不支,还是坚持来到仙山的幽兰谷。随即翻身倒地,万念俱灰,仰望天上明月,即将气绝身亡。迷蒙之间阴差来索。此时身魂相离。女子魂说:“我是此山仙姝。”阴差道:“你已成怨鬼,何言仙体。”锁上便走,一路上阴风阵阵,惨雾蒙蒙,幽暗晦气,残垣断壁,破旧不堪。懵懂间已过黄泉路,来到奈何桥。观音大士在上俯视三桥,却不知此仙魂该过哪一桥。各种年龄各色人等走过奈何桥。个个痴痴愚愚,披枷带锁。女子心中此刻凄苦无比。自己也不知道该从官桥,财桥,和平桥那条桥上走过。忽然天门洞开,下一金甲神人,原来天帝下旨;再过七日为三月初三,王母娘娘生日,将超度三千亡魂不再受轮回之苦。未过桥的魂魄可暂收归地府。须经过火炼,冰冻,血洗,劳作,刀割,油煎七日之苦。才可脱离此界。前三日的火炼,冰冻,血洗女子对此并不太大痛楚。只是到了第四日的劳作觉得甚是辛苦,稍有懈怠,便被鬼差鞭打。怒喝道:“天堂有路尔不走,地狱无门自来投”。一日劳作便如若干年一样漫长。万千的鞭打,谩骂。也未完成此日劳作。将去承受地狱中挖眼,削鼻之苦。那来世便是一残疾人士。此时有一衣衫褴褛,其貌不扬,断臂一鬼愿带她受过。女子甚为感激。终过此关。然而后三日的刀割,汤熬,油煎就更为难过了。这三日的种种酷刑,痛苦难耐,鬼域中一片哀嚎。女子也不禁哭喊:“苍天啊,为何如此对我!”地府中阴风惨惨,忽然空中梵音阵阵,观音大士降临。对女子言道:“阿弥陀佛,祸福无门,唯你自招。地狱无门,为人自造”女子不解,道:“这一切是我自己所招吗?”“你自思量,你生前日夜思念那一男子,是否觉得心在煎熬,见他有妇是否又觉心如刀割,此业为你自招。”女子又问:“钟爱一人,何错之有。”观音摇头:“你仍未觉悟,注定受苦。”此时女子已过油煎,刀割,又被投入滚烫的沸水,此时更觉人间一语,叫做水深火热。此时她想起带她受过的断臂鬼,却羞于让她心中所想男子知道她的境遇。狱中鬼魅窥透她心,大叫道:“劳作有人可带,伤人无人可替。此刑该你亲身所受。”七日酷刑已过,让人心有余悸。群鬼被带到黑海之边。只见海上有三条大道。一条彩虹铺就据说通天庭。一条鲜花铺成据说通人间。一条墨玉铺成据说通炼狱。所有鬼魂都要经过判官殿照魂镜的甄别,才可决定被发往那里。女子上殿,见到判官,此君只在低头写字。在那照魂镜边,挂着一五色彩衣。银光闪闪,甚是好看。心中一喜。判官说:“这件仙衣如何”女子答:“很美。”“那送你如何,这是上界彩云公主所著之衣。”女子一听,大为不悦,道:“我不穿着他人之衣。”只见判官冷笑道:“你不着他人之衣,何以愿事他人之夫。”女子大怒:“我何时事他人之夫。”“那你何以至此?”女子怒道:“我从未事他人之夫。”“仙子息怒,你是未事他人之夫,然而你恋上他人之夫,且伤心致死。当初你不明真相,不知底细。同伴的劝诫你不愿意听。心中早有疑虑,却自欺欺人。后知道其有妇,却难以割舍,不知悔悟。仙子请看。”判官带她到照魂镜前。判官道“你不知此人有妇,而他自知,自知而犯,此人对其妇不忠。有儿有女而做此事,此为不仁。与你相交,隐瞒此事,此为不义。不舍其家,还想与你暗通款曲,此人不洁。”女子看到镜中魂魄,果然污秽不堪。判官又问:“请问仙子,此人有何之美。即使不知者不怪,可你即明真相,为何还对此人不舍,不愿回头,还一心求死。此举万万不值。”女子心中万分后悔。道:“判官大人,小女知道错了,我本在仙山,此次可重返仙山或者登上天庭。”判官答:“你还有何颜说你出自仙山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你该为你的痴愚付出代价。”“那我该去那里?”“你该去炼狱,洗脑换心。每一条路都有人接引,你去吧”

澳门金莎,春天的山林山花灿漫,空气清新。山谷中幽兰飘香,在一片花树掩映的竹楼里住着几位仙女。她们在山林中修炼,嬉戏,无忧无虑。一天,天气晴朗,一位绿衣的仙女出外游玩,累了就在山脚下的一片树林里休息。忽然他看见一株长着火红叶子的树木非常醒目。她跑到近前想看个仔细。忽见树枝上挂着一个彩签。她摘下细看,只见上写着:见此签者必靓人也。她心中一喜回道:出此签者善人也。然后就又游玩一番回去了。此日她心情很好。翌日,复又上山游玩,又见一签,她又回一签。天天如此。渐渐心中愈发好奇,心想,自己总是白天见次签,那发签人一定是晚间到此。于是她很想见识一下这个人。在一晚,月光奇绝,静谧清新。晚上的山林弥漫着阵阵香气。氤氲朦胧。她快速在那株红树附近隐蔽起来。那株红树在月光映衬下笼着淡淡烟雾,比日间更多一层风韵。等了许久,忽闻一阵簌簌声。一位身量适中的白衣男子款款而至。到了近前令次仙女心神一荡。此男子乌发白面、形容俊美、目光炯炯且脉脉含情。他挂了彩签便转身离去。从此仙女心猿意马,相思难耐二人彩签传情并未相见,仙女的反常举动引起同伴的猜疑,她把此事告诉一友,朋友问她此人系谁,可知底细,她便说不明底细。仙友告诫修仙之人不可过贪人间男女之情,否则会有前功尽弃,甚至有性命之虞。此时的仙女只想两情相悦,远胜修炼之苦。二人更是频繁签信往来。此女难耐相思之苦,于是一日晚间又躲一树后等那一男子来临,夜间此男果然来了,并未挂签,而是朝她方向深施一礼道;不知仙姝是否到此,可赐鄙人一见。她的心已砰砰直跳。女子的矜持令她不愿对男子过于热烈,只是礼貌的以礼相还。二人彼此寒暄,促膝谈心。只觉相见恨晚,男子巧言令色,甜言蜜语。却总是在夜间出现,匆匆相聚又匆匆离去。一日女子相问:“我是修仙之人,想知道人间的夫妻是怎样的情形。”男子就一一相告。事事犹如亲身经历,此时的女子心中被一片男耕女织,生儿育女,夫唱妇随的天伦之乐场景所充溢。于当晚匆匆回转,告诉同伴想脱离仙籍,想去与男男子双宿双飞。另一仙子皱眉问她:“你们相处这么久了,他有没有向你表达愿与你结百年之好的愿望?”她答“没有。”“那你难道不觉得奇怪?”女子默然无语。一老者说:“脱离仙籍你将无靠无依,将有人间生老病死。”女子道:“男女之情足以让人心潮澎湃,舍生忘死。让人燃烧,让人激动。即使伤的遍体鳞伤,也不愿将生活归于平淡。”老者摇摇头说:“随你去吧。”女子欣喜,晚上来此山谷寻找男子,看见那男子满脸犹豫,徘徊良久转身离去。女子好奇,紧随其后。男子进去村落,原来此人是人间一平凡男子。他进一屋舍,那屋舍略显破旧,不甚宽广。那男子脱去外边白色长衫,露出破旧中衣。忽然从屋里出来一妇人。询问他刚才何往。又有一双儿女出来,以父呼之。那男子脾气突然暴戾与平日判若两人。女子大惊失色,心被挖空一般,浑身颤栗。此女在窗外呆若木鸡。屋内的男子发现窗外有人忙出户外。见女子拉到僻静处说;“我的底细你全然知晓,非我有意瞒你,我无意舍弃家室,但仍和与你暗中相聚。”女子听后无语,心田一片空白,便转身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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